经验交流2002


Brian Kibler世界冠军赛的经历(上)
转自:魔法天翔


原标题∶The Brian Kibler World Championships Experience - Part 1(节选)
发表日期∶9月4日

套牌名:Red Zone 2K (Type 2)
作者:Brian Kibler
主牌:
4 Brushland矮丛林地
2 City of Brass 黄铜之都
7 Forest 树林
4 Karplusan Forest卡普路桑森林
2 Mountain 山脉
3 Plains 平原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22个地

4 Anurid Brushhopper 跃丛驽蛙
4 Birds of Paradise 天堂鸟
4 Flametongue Kavu 炎舌卡普
3 Glory 荣耀
3 Llanowar Elves罗堰妖精
4 Phantom Centaur 幽魅半人马
4 Wild Mongrel 野杂种狗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26个生物

4 Call of the Herd 兽群的呼唤
3 Fire/Ice 热火/寒冰
3 Living Wish 生机祈愿
2 Wax/Wane增盈/亏缺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12个咒语

备牌:
1 City of Brass 黄铜之都
1 Genesis 创生
2 Global Ruin世界崩坏
1 Glory荣耀
1 Intrepid Hero无畏的英雄
1 Phantom Nishoba 幽魅尼索巴
3 Reprisal报复
2 Simoon热风沙
1 Sylvan Safekeeper 林间救护人
1 Thornscape Battlemage荆景院战法术师
1 Thunderscape Battlemage雷景院战法术师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第一轮:对Katsuhiro Mori
第一局,我起手两个地,其中一个《黄铜之都》,一个罗堰妖精,还有很好的生物《兽群的呼唤》、《跃丛驽蛙》、《幽魅半人马》,以及一个《生机祈愿》。但猜先我输了,所以使用阿托格套的对手反击掉了我的《跃丛驽蛙》,《逐退》了我的大象。由于我前三个回合没有抓到地,所以,我使用《生机祈愿》到备牌中找出《黄铜之都》以便下其他咒语,但都被对手反击或回手了。我不断抓到威胁张,不断使用痛地,最终输于《黄铜之都》造成的15点伤害和对手《夜景院佣兽》的几次进攻。

第二局:我换出《增盈/亏缺》和一个《炎舌卡普》,换入《世界崩坏》和《荆景院战法术师》。我取得了与第一局类似的进攻型手牌,有两个狗、一个《荣耀》,很快使对手进入危险状态;但对手的《真伪莫辨》找出两个《冬眠》、《逐退》、《崔纳的勒令》和一个地;我把两个《冬眠》放在一起,而对手就选择了这一堆。我不惧怕下更多的牌,因为它们最多就是被《冬眠》回我手中,我开始考虑怎样利用我的狗获胜,对手仅剩一点命了!我激活《荣耀》的异能,选择蓝色以便不受到《逐退》,然后用狗进攻;不幸的是,对手还有两个不痛的黑色地,返照了《崔纳的勒令》,并在下一回合杀了我。 不幸的开端!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第二轮:对Mike Pustilnik
第一局,对手下两个海岛,再下一个《滞留》后,第三回合没下地;所以我决定积攒地,然后在牺牲《滞留》的那个回合中下出多个威胁张。但接下来的四个回合,对手连下四张地,所以我的计划就不再有效了。当我最终使用了一个咒语时,对手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地和手牌,最终我死于一个愤怒的阿托格。

第二局,我换入了与Mori第二局同样的牌。我起手很强,在对手稳定局势之前,受到了很多伤害。我们进入了僵局,我有狗、对手有阿托格,但对手下《着魔艾文》把战斗引入空中。对手坟场几乎是空的,所以他的阿托格没有威胁。但一旦对手抓到夜佣兽控制地面,他的阿托格就可以投入进攻。我连续7次抓的都是没用的地牌之类的东西,直到我就要死于《着魔艾文》了,我抓到《荣耀》,所以我们进入了第三局。

第三局,我起手很坚实,而对手的《真伪莫辨》翻出三个《黠智祈愿》、一个地、一个《逐退》。我认为太多的祈愿也不会有用,所以把三个祈愿放在了一起。对手拿走了三个祈愿,并在下一回合下了夜佣兽,这样一来我的分堆就有些问题了。但对手的祈愿也没有发挥很大作用,他拿入了一个《退缩》、一个《排拒》和一个用来对付我《荣耀》的《火葬》,没有《冬眠》。他无法对付我的生物大军,赛后他对我说,他的套牌中没有《冬眠》!? 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第三轮:对Kwan Ching Yuen
第一局,我起手很普通,地牌太多了些;对手则很有进攻性,典型的红绿起手,有狗和《狰狞熔岩术士》,而且对手的套牌有些混白。我用《生机祈愿》找出《幽魅尼索巴》并在第七回合下场,不断进攻,我的生命由3长到10。但我不断的抓到地,没有后援来支持《幽魅尼索巴》,最终它小到不能构成威胁了。这时对手抓到了自己的《生机祈愿》并找出自己的《幽魅尼索巴》,但他没机会使用它了;我《生机祈愿》出了《雷景院战法术师》,拿掉了对手最后两点。 第二局,我的主牌已经很适合这样的对手了,所以我没有作过多的调整,仅换入《报复》,用来对付对手可能出现的《幽魅尼索巴》。这一局几乎无话可说,我的大生物控制了场上,《炎舌卡普》和《幽魅半人马》击败了对手,他几乎没有还手。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第四轮:对John Ormerod
在我准备备牌的时候,我发现《世界崩坏》在对付纯黑控套的时候是很有效的。Ben和Eric总是带着好笑的表情对我说:“黑控?还有人用它吗?”;但我总是相信在对局中我一定会遇到,果然,第四轮对上了。但是,令人遗憾的是,这两局都很无趣。对手在用《残肢毁伤》、《崔纳的勒令》、《无辜之血》清理我的台面之后,总能利用《时空界境通道》找出《柯帮金库》。而我的手则抓不到有效的应对牌,虽然在第二局我利用《创生》形成对《跃丛驽蛙》的保护而差一点赢了,但死于一串《腐化》,我的《世界崩坏》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第五轮:对Lourens Scholtz
第一局:我的手很臭,没抓到几张好牌。但对手让我活了很长时间,当致命的而我却无能为力的阿托格下场后,他还让我抓了五六回合的牌。我猜对手认为我有多个蛙在手中才这样做,直到对手《真伪莫辨》出足够的反击咒语后,他终于灭了我。 第二局:这一局上演了我对付阿托格套的完美之局。我的早期生物造成了大量的伤害,对手在消耗了大量资源稳定了局势之后,又遭到《幽魅半人马》和《跃丛驽蛙》的连续打击,他完全没有办法应付。

第三局:悲剧再次上演!没地—一张地—没地,最终我起手是《矮丛林地》、狗、大象、蛙。我连抓两张地,看起来机会又来了。但对手的手牌很好,早期的阿托格遏制住我的生物大军。进入僵持之后,我的手牌劣势就突出了,没了足够的手牌,《跃丛驽蛙》就对抗不了阿托格。当对手《黠智祈愿》找出《剽窃》并有《章人竞技场》在场,这个combo使得我弃三张牌而他抓三张,我一点希望也没有了。赛后,Lourens Scholtz说是《剽窃》克制住了我,但我认为是我的臭手克制了我。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第六轮:对Gidi Aviram
第一局:对手重新调度了两次,从他的前几张地,我推断他的套牌是带《毒契》的阿托格套,这种套牌比较克制我的套牌,可以较快的从重新调度的窘境中恢复,并获得手牌优势。果然,对手几次《真伪莫辨》,但每次我都令他难以取舍,要咒语还是地?结果每次他都选择咒语,导致手中的《毒契》始终没能下场。

第二局:我起手很好,有狗、妖精,并且《幽魅半人马》下场时,《荣耀》已经在坟场中了。对手再次缺乏可以产生绿色的地来下毒契,我决定尽快结束战斗。经过计算,我发现,除非对手有两张《真伪莫辨》来抓牌,否则他的阿托格不能一回合就打死我,而在《荣耀》的保护下,我的生物可以在下一回合取胜。结果对手真的有两个《真伪莫辨》!也许我应采用保守一些的策略,但对手有两个《真伪莫辨》的概率远小于在几个回合之内下《毒契》的概率。

第三局:我的早期生物消耗了他的一些资源,看起来我要赢了的时候,对手在没有手牌的情况下,抓到一个《真伪莫辨》并找出一个阿托格,遏制了我的进攻。两个回合之后,对手抓到了《动荡》,并有足够的法术力来下夜佣兽。我下了一只鸟。我知道他的手中有《逐退》(《真伪莫辨》时获得的),所以在下一回合我仅下了一个妖精来做阻挡者。对手抓牌,进攻,我要计算阿托格的进攻力,所以问他有几张手牌。“8张”。突然,我不再计算阿托格的进攻力了,改为计算更简单的。《动荡》之后,对手应该有七张手牌;抓了一张牌,下了一张地,再下阿托格,应该有六张手牌;再抓一张牌,应该是七张手牌。我意识到,这个时候对手仅应该有七张手牌,所以叫来了裁判。裁判核实了对手确实是八张手牌,就判他这局输了。我认为对手并不是有意欺骗,但这样的大赛中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是很令人遗憾的。


原作者:Brian Kibler
翻译:DQFuYu


返回新闻速递索引